甜糖

stick to what you believe
✨☄☄☄☄✨

不好意思,打扰首页致歉!

这个号以后就不会动了,非常感谢关注,感谢喜欢和推荐。这个号和崽崽号挂钩的,每次整理崽崽号都会很麻烦(虽然崽崽号也没有怎么整理),不过从一月下半月开始崽崽号就要开始运营了,这个号就不打算动了。

有缘再见吧,再次感谢喜欢和关注

     昨天和花花口嗨了一下迪迪羽哥,结果就成了喝醉酒的不高兴迪迪和上人反被上的没头脑羽哥。

     迪迪(醉酒):他好烦哦,我都要睡了还来扒我衣服,还摸我唧唧,只好把他*上了。👉👈

     羽哥:☹️🤷

    凯亚有时候会很讨厌迪卢克,比如玩儿黄金矿工他总是精准地从一堆金子里夹出一块大石头而迪卢克却从各种缝隙里夹到了钻石。

练笔,练的烂笔

        


        凯亚是十一月的生日,他没能在九月开学的时候长满七岁,导致迪卢克只比他大小半年却高了他一个年级。迪卢克的高三楼在学校的最里边,要到凯亚的高二楼得穿过一个小花园。他们念高中的时候,学校搬了校区要求学生全体住宿,周六下午上完课才放假。高三楼的一楼是一家书吧,在内侧开辟了一大块看书的区域,天花板吊着各种纸伞,店里也总是弥漫着一股奶茶和咖啡混合着的香气。


  周六下午高一二都只上两节课,高三上三节。以前都是迪卢克在寝室楼下等凯亚收拾好东西一起回家,现在变成了凯亚在书吧点两杯桃桃蜜柚等迪卢克放学。迪卢克的课程紧,周日下午就得赶回学校上课。其实来回折腾也挺麻烦,但是两人总想在一周里有些时间能够独处。不为别的,只为那一点彼此都知道但是未曾点破的心思。


  阳光透过塑料杯将粉色的果茶照的微微发亮,凯亚咬着吸管在杯子里晃了晃,冰块搅动的声音算不得大,像隔壁卡座上传来的书页翻动的声响。正好的气氛让凯亚想到上周跟迪卢克去的那家咖啡馆,以及迪卢克在那家咖啡馆里红着脸的拒绝。





  他们在春季明了彼此的心意,那时还有些微冷,他们在老家的书房写寒假作业。而那个时候迪卢克满脑子都是放寒假那天琴说的凯亚肯定也喜欢你。迪卢克喜欢凯亚,是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凯亚喜欢迪卢克,也是个不算心事的心事。


  他们会知道对方一些小动作。就像迪卢克知道凯亚算椭圆大题会无意识咬笔头,凯亚也知道迪卢克在写作文的时候会下意识皱眉。


  他们总是在各种零碎的时间里看向对方,然后在对方或者别人发现前匆忙移开视线。但是这一凯亚抓到迪卢克正在看他的视线时,迪卢克并没有闪避。


  他们在滴着雨的窗边对视了五秒,在一颗水珠从屋檐落在地上激起水花的时间里,确定了那颗名为喜欢的种子早已在他们之间发芽。


   他们心知肚明相互喜欢的心意,守着约定等两人都成年后确定关系。


   没多久夏日随着下半学期的课程一起到来。确定情感后蝉鸣都夹着他们的暧昧,每周大课间的时候迪卢克会现在教室里等三分钟再从高三楼左侧的楼梯下楼,跟着人流走到小花园靠高二楼的那侧阶梯,抬抬头就能看见刚下楼梯的凯亚。凯亚会稍微加快一点脚步超过走在前面的同学走到迪卢克的身边,然后两个人就会一起踩着那段木制走廊,一起跨过石桥,直到操场的红旗下才分开。


  他们在下午上完课到晚自习上课的时间会绕到学校的左侧,哪里有一片很大的花园,因着花园的最北侧是教师宿舍这边闲逛的学生也少。夏天的太阳毒得很,直剌剌地晒红了两个少年的脸。


   他们绕着学校逛了一圈,逛到小卖部。凯亚拉着迪卢克一头扎进小卖部,小卖部里开着空调,将两人身上的燥热去了不少。凯亚进了小卖部直奔冰柜。迪卢克本来缀在凯亚的身后,却在路过生活区的时候想到凯亚脖颈靠近衣领处挂着的汗珠,便转了个向拿了包心相印,想了想又挑挑拣拣地选块冰贴。他没用过这种东西,但是听班里女生说过效果还行。他知道凯亚娇气,冷不得也热不得,跟着他在太阳底下走这么久怕是早就难受了。


  迪卢克揣着纸巾和冰贴到前台排队结账后没多久就等到了凯亚,凯亚结完账兴冲冲朝迪卢克走过去。他一边走一边朝迪卢克晃手里的东西——一根冰棍儿。准确来说是他们幼时特别喜欢的、能够一分为二的水果冰棍。凯亚路过垃圾桶的时候拆开了冰棍的包装,然后将白色和绿色的冰棍分开。迪卢克喜欢吃白色的香草味,凯亚喜欢吃绿色的苹果味。


  凯亚吃这种类型的冰棍喜欢伸出一小截猫一样的舌头轻轻舔舐。大抵得怪凯亚整个人都是有些性感的,连带着这样平常的动作都显得有些不对劲。迪卢克看着凯亚弯着眉眼舔舐冰棍,还时不时用冰棍抵着嘴唇转一转。他看得下腹一紧,想到了之前旅行的时候跟凯亚躲在被窝里偷看的小片儿。许是炎热熏晕了头,迪卢克没控制住力道咬断了半截冰棍,半截冰棍落在嘴里冻得他舌头发麻。迪卢克面色有些不自在地转过了目光,装作无事发生地跟在凯亚身边朝教学楼走。他嘴里凶狠地咬着无辜的冰块,像是在指责自己刚刚冒出的小心思。


  从小卖部出来走完一点石板路就到了高三楼前,这段路距离不算长,一分钟不到就能走完全程。只需再走几步迪卢克就要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教室。


  迪卢克嚼完了冰棍,路过书吧时顺手将冰棍签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又将手顺进兜里掏出心相印和冰贴。


  “给你,”迪卢克说:“明天下午在书吧里等我吧,外面晒。”


  “哦。”凯亚含着半化的冰棍含糊回答到。白色的冰贴干净明亮,不像班里女孩子们用的冰贴带着卡通图案。他下意识将冰贴翻了个面,一颗小小、粉色的心心赫然印在冰贴的正中。


  凯亚不由得挑了挑眉,揶揄地看向迪卢克。迪卢克依旧神色淡淡,灰白的棉质校服将那张好看的脸称得越发显红。


  迪卢克这副锯嘴葫芦的模样让凯亚上周末被拒绝的坏心情一扫而光。他笑弯了眼,活像个捣蛋的小狐狸,朝迪卢克说了句知道了就舔着那根冰棍朝高二楼走去了。




  时间在凯亚的沉思里滑过,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在发散的思维里也变得轻快。迪卢克带着一股热浪走到凯亚身边,接过那被桃桃蜜柚。蜜柚片泡的时间有些长了,酸甜的果茶被染上了一丝苦味。


  迪卢克喝了一大口桃桃蜜柚,嘴里咂出了那丝苦味。他偷瞥了一眼安安静静收拾书包的凯亚,心里琢磨着这周是否还能把凯亚拐去那家咖啡店。


  这周凯亚对他的态度不像以前那么粘腻,他们确定心意之后就变得跟每一对刚在一起的情侣一样,总会想要凑在一起。迪卢克知道这都怪他自己,毕竟他上周才以不可以早恋的名义拒绝了凯亚想要一个吻的请求。哪怕那时他也心脏狂跳,满脑子都是荷尔蒙在乱窜。


  他们按照往常的路线走到了河提边,迪卢克看了眼他们在河面上交织的倒影,偷偷咧开了嘴角。凯亚斜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傻乐什么。


  他们今天一直没有说话,迪卢克在肚子里纠结了半天的话题往往还没说出口就被咬碎顺着果茶又回到了肚子里。他实在不擅长开启话题,而且之前担任这个角色的一直是凯亚。


  风从城市的远方穿过高楼又路过他们的中间,宽大的校服被风吹的鼓起。燥热的空气碰到冰凉的果茶杯变成了挂在杯壁上的水珠,水珠收到引力的作用划进了迪卢克的手心。湿漉漉的触感混着河提边咸腥味的空气让迪卢克好像回到了那个夏天,那个他对凯亚动心的最初。


  他想牵凯亚的手,迪卢克晕乎乎地想,他想像以前那样牵凯亚的手。他的大拇指在食指的骨节处摩挲,想靠过去又不敢动手。


  就算我们不是恋人,也是兄弟吧。兄弟之间牵个手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迪卢克用手背触碰了一下他右边的凯亚,随后小心又不敢出声地用小拇指勾住了凯亚的小拇指。


  凯亚感受到迪卢克的试探,他偏过头看着迪卢克。


  科学说喜欢只是两种激素——苯乙胺醇和多巴胺,而从生理角度讲“喜欢”只是人体脑部的激素化学分子经过一连串运动后产生的一种“结果”。但要用语言来描述喜欢又很困难,迪卢克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凯亚看向他后就变得不正常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又完蛋了。


  在他左胸膛处第二根肋骨和第五根肋骨中间的那颗心脏,在为凯亚疯狂跳动——不论是那个夏天还是这个夏天。


  迪卢克对凯亚的喜欢就像被埋在土壤深处的种子,经过漫长的生长总算破开了主人的自我屏蔽,在跳动的胸怀里开满了鲜花。


  他们停在了一颗大树的后面,斑驳的阴影洒在两人的脸上。有一块亮斑恰恰好落在凯亚好看的唇形上,晃眼的很。迪卢克又想起昨天下午凯亚探出口腔的那一小截舌尖。


  迪卢克感觉胸腔跳动的越来越快,他的呼吸都有些颤动。他眼神有些炙热地看着凯亚的嘴,他们的手掌汗津津地握在一起谁也不舍得放开。


  迪卢克偏着头试探着朝凯亚的脸上凑过去,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凯亚有些发红的脸。两人错乱的呼吸交错在一起,迪卢克甚至都能感受凯亚的心跳。


  又一阵风吹过,迪卢克头顶的两簇呆毛被吹得反了旋。他看出凯亚没有抵触,打算真正覆盖上红润的唇瓣。


  凯亚见迪卢克离他越来越近,就在迪卢克马上就要将唇印上的那一秒,他后退了一步。


  迪卢克一瞬间就被打出那股暧昧的气氛,他看着凯亚靠在树干上,叼着吸管露出了收到冰贴时的笑,活像个计谋成功的小狐狸。


     他说:“亲爱的迪卢克哥哥,我们不可以早恋哦。”

迪迪的冒险世界

丢个设定防止再次丢失


   可恶……真的很好奇,凯凯穿的紧身裤……放屁的时候屁股那块儿真的不会有鼓包吗……


  迪迪凯凯异地恋,好不容易元旦节放假,迪迪下午上完课就买了机票飞到凯凯的城市。凯凯在机场等到了半夜三点才接到人。许久未见两人天雷勾地火,遂去了酒店。等一番云雨两人都过了不应期后迪迪欲提枪再上,床边的手机叮咚一声弹出新闻推送:今日蒙德——坎瑞亚XY4130航班出现新冠患者。迪迪唧唧一滑没能怼进去。凯凯小声嘟囔了一句起身查看,发现迪迪手里捧着的手机页面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大大的红码。凯凯看了看红码又了看看红色脑袋,不由得有些哽咽。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办法。两人只好连夜跑到隔离点自愿隔离。

【枭羽/霜雪黎明24h19:00】如果我是神明你还爱我吗

霜雪将至,黎明守望1130凯亚生贺活动第39棒

上一棒:@kyo 

下一棒:@湿岛效应 


*极度ooc,看见ooc会死的人不要看

*写的很烂,超级烂,我又往tag里到垃圾了,斯密马赛…

*祝我们的孔雀羽,永远能够随心所欲




 1

  光明神界域的阳光向来明媚灿烂,街道两边也种满了银杏,光明神赐下的祝福让杏叶停留在了最适观赏期。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树下金灿灿的杏叶铺了一层。小镇广场中心的喷泉处总是少不了驻足在此的居民,凯亚路过朝喷泉顶端的小神像许愿的少女,风中传来的少女雀跃里带着些羞涩的盼望让他不禁感慨年轻真好。


  凯亚很喜欢这个小镇的环境,舒适又令人安心。他靠着光明教会每个月发给魔导师的补贴也能过得有滋有味。当然这是凯亚两个月前的想法。自从那个红发男人突然从他家二楼的小屋上滚了下来后,他的小日子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就好比现在,他一个每天要在天神学院里早八上到晚五的人,在下了课后还得去一趟市场买菜。凯亚是不做饭的,以前只有他一个人住的时候家里的小厨房都是不开火的,大多数时候都是买些面包再买点甜甜花酿鸡就过了。可偏偏那个除了自己名字之外就啥也不记得的迪卢克龟毛得很,一天三顿不能少,顿顿三菜一汤。也不知道迪卢克是哪里来的小少爷,这么难养。


  凯亚推开大门,瞥了一眼街道上巡逻的护卫队。这几日护卫队巡逻的力度比平日里略大些,凯亚皱了皱眉,转念一想又觉得大概是最近光明神的神诞日快到了。


  正在收拾柜台的老板听见门沿边响起的铃铛声抬起了头,见是凯亚便笑着从生后的货架上取出一个半米高的纸袋子:“你要的都在这儿了,特意给你挑了今天刚到的新鲜菜。”


  凯亚是这家店的常客了,他经常在这里提前订下蔬果面包。这家店的老板是位好心的阿姨,烤出来的面包带着一股小麦的香气,这让凯亚想起来这座小镇时路过的那块麦田和麦田里歪嘴的稻草人。凯亚接过那袋子蔬果朝老板道了声谢,看见果酱区摆着的几个从前没见过的玻璃罐。玻璃罐看着是用炼金术练出来的,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一块光斑,亮晶晶的像颗彩虹糖。


  “老板,那是新出的果酱吗?”


  老板顺着凯亚的目光看过去,说:“那是钩钩果酱和甜甜花蜜,前几天刚到的,口感很不错哦。”


  果酱和花蜜啊,迪卢克应该会喜欢…要不要买两罐?


  迪卢克每顿吃的都注重荤素搭配,还要求味道。可偏偏两个人都是不会做饭的。让凯亚做饭那是不可能的,答应迪卢克在家里做菜已经是被迪卢克那张脸蛊惑的结果。不学着下厨是他最后的倔强。而咬咬牙不去看迪卢克那张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脸的结果就是迪卢克让家里的垃圾桶承受了整整两个月的被炒得焦黑的菜品。这也导致了家里花销除了菜钱又多出了一笔双人份面包的钱。


  凯亚捏了捏兜里的钱包,又看了看货架上一罐十银币的价格。在仔细盘算下一次发放补贴的日子后还是掏出了二十银币买了一罐钩钩果酱和甜甜花蜜。毕竟他每次看着看上去就养尊处优的迪卢克木着脸跟着他一起啃面包都会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愧疚感。凯亚接过两个玻璃罐子小心地将它们放进纸袋里,朝老板道别后他便掬着一滴心痛的眼泪离开了小店。


  那可是二十硬币啊,足够他去黑市买一瓶黑暗神域里到卖过来的低级酒水了。真是可恶,如果不是迪卢克突然闯进他的生活,那么他这月底至少还能剩下两百多。现在好了吧,午后之死肯定是买不着了!


  小店离凯亚租的小屋不远,第一个街道口拐个弯儿就到了。凯亚家门口挂着一个小木牌,木牌上缠绕着一些从里边蔓延出来的葡萄架。小木牌和葡萄架都是迪卢克在家里闲着没事搭的,他还在屋子前院里种了些花。花种是隔壁邻居在凯亚刚搬进来的时候送给凯亚的,小小的蓝色花朵到了夜间还会发出点点光芒。迪卢克特意划分了位置,夜里关了灯后从二楼露台向下看的时候小院子的入口处到小屋门前便散落着蓝光,像极了一条飘渺的银河。不得不说迪卢克这个人虽然在衣食住行上有些龟毛,但是自从他来后凯亚的生活质量变提高了许多。


  凯亚踩着碎石路走到了小屋门口,小屋门没锁,露出里边简单的布置。他进了屋带上了门,将纸袋子放进了储物柜,又把外衣袍脱下挂在了木钩上,朝厨房的位置喊了一句我回来了。凯亚知道迪卢克就在厨房,迪卢克在家店时候从来不会关上小屋的门。一个月前凯亚处理学院下发的委托耗了些时间,深夜才归家。他本以为自己回家时得小心点不把地迪卢克吵醒,因为迪卢克一般情况下会在十二点准时进入睡眠。可等他到了家发现,小屋的门虚掩着,露出了一条口子。他刚踏上两边点缀着小灯草的碎石路,后院突然亮起一片暖黄的光芒,照亮了他这方小小的天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当时的表情过于奇怪,当迪卢克提着木梯和煤油灯绕回屋门看见他时,沉吟了片刻才唤了他的名字,让他快点进屋。


  凯亚知道迪卢克是怕他夜晚回家看不清路才在后院架了吊灯。迪卢克这个人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冷漠,他的温柔总是糅杂在一些细微的地方,就像那天以后迪卢克就不再关上小木屋的门。他会给凯亚留着一扇门,亮着一盏灯直到凯亚回来。凯亚也说不清自己对于这些事抱有什么感想,他一个人独自生活太久了,久得忘记了和人共处的时间。只是知道家里还有个人在等着自己回家的感觉确实还不赖,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嘛,要是迪卢克烧的菜更好吃一点就更完美了。凯亚如是想着。


  迪卢克听见凯亚的声音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凯亚收拾蔬果面包的身影:“凯亚,你……”


  “嗯?”凯亚掏出了钩钩果酱放进了储物柜的最高层,等了一会也没有听见下文便回过头:“怎么了?”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迪卢克垂下了眼睑,潋去了眼底的纠结。


  “果酱,”凯亚也没多想就回过头继续收拾:“我还买了花蜜,以后你吃面包应该会好下口些了。” 


  迪卢克张开口,谢字刚说了一半厨房就传来了一声炸裂声。凯亚和迪卢克三眼相望,看着一脸大事不好的迪卢克,凯亚想了想也跟了过去。接着凯亚就透过迪卢克僵硬的身形看见了厨房的惨状,刚买来两个月的锅碎成了几瓣,满地都是泛着油光的汤水,吊灯上还挂着被炸掉了一半的独脚鸡肉。凯亚看着这一地的狼藉,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叹居然真的有人炖汤能把锅炸掉,还是可怜那只鸡死了还要被炸掉一半。


  鸡没了,可以不吃;可锅没了,就必须要买。


  凯亚在迪卢克三分愧疚一分无措六分盼望的眼神里,终于还是把手伸向了他的存钱罐。如今他可怜的存钱罐小猪也要为这个家付出了吗,凯亚无比痛惜。凯亚从小猪肚子里的掏出了几枚金币,披上了外袍。踏出小屋的那一刻,他突然回过头恶狠狠地上下打量了迪卢克一遍。


  “你最想想自己还有什么用!”


  迪卢克整个人都懵掉了,凯亚去买锅前撂下的那句话仿佛在他耳边开了零点五倍数慢放还自带循环播放。


  一直以来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吗……


  早在一个月前迪卢克就在为了一件事而烦心,烦心的根源就是一个月前的大扫除从沙发下掏出的那根按摩棒。他也不是不愿承认收留自己的好心人其实是gay这件事,只是每次凯亚带着蔬果回来后看着他的眼神都格外炙热,迪卢克只能装作不知一遍遍清洗手中的菜,胡萝卜都洗秃噜皮了好几根。一开始他也不知凯亚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直到那根按摩棒的出现,让他豁然开朗。原来凯亚是馋他身子。


  知道凯亚对他的意思后,迪卢克也万分纠结。凯亚是个好人,要是凯亚跟他摊牌了,他该怎么拒绝才显得不那么伤人。这一个月里他也曾想过要不要先发制人,只是每次想要开口的时候都会想到那个夜晚凯亚脸上的表情。可能凯亚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当他出现在凯亚面前的时候,那只看似温和实则蕴含着隔阂的眼睛变得柔软,眼里沁出的笑意让那只星星闪闪发亮,像极了月光下被薄雾笼罩的湖泊。凯亚没有跟迪卢克提过他的家人,他刚醒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栋木屋的冷清。迪卢克虽没了记忆,但也知道家人大多都生活在一起的道理,但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居住。大扫除的时候也不曾发现什么留影合照,就好像某一天凯亚离开了这里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凯亚曾在这里生活过;就好像如果凯亚真的要离开甚至只需要带走自己的衣物便可一走了之。


  或许凯亚只是太孤单了,迪卢克这么想着。所以这一个月他始终纠结却始终没有问出口。当然了正直的、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小少爷迪卢克怎么也不会想到,凯亚其实只是在为自己日渐减少的存款以及无法再喝到盼望已久的午后之死而悲痛。


  那么,就这样吧。迪卢克做好了选择,打算起身收拾厨房时却发现厨房光洁如新,如果不是锅的残骸估计没有人会相信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剧。迪卢克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知道他刚刚是又使用了光明魔法。迪卢克知道自己是能够使用光明力的,可是他的脑子里想不出任何一条咒语,也不知道该如何施下咒语。只有当他在思考时,身体便会自动发动光明力,这很奇怪,就像咒语和光明魔法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形成了肌肉记忆。


  他到底是谁…


  凯亚抱着锅回来的时候,迪卢克已经进入了洗漱室。凯亚将锅放进了厨房,路过储物柜的时候发现今天买回来的面包都没有动,估计迪卢克也还没吃晚餐。想着迪卢克大概是刚收拾完厨房想先洗个澡。厨房这么干净,看起来不像是人为能够做到的。不过凯亚也不想问迪卢克关于他身世的问题了,他今天实在是有些累了。他刚刚买锅回来的时候街道上巡逻的护卫队又增加了一倍,紧密又高强度的巡逻将舒适的小镇平白笼上了几丝肃穆,在广场歌唱的吟游诗人都早早回了家。


  凯亚走进自己的房间,简单洗漱后便脱了衣服将自己砸进被窝里。这被套前几天刚在院子里晒过,温暖又软和像是扑进了晒太阳的大猫猫的绒毛里。充斥着阳光的被窝抚平了凯亚杂乱的心绪,他闭着眼开始一件件盘算今后的事宜。刚从要不要带迪卢克去光明协会处查查迪卢克以前是不是有过注册资料想到家里钱币不够用了要不要提升一下等级多领点补贴。至于委托……如果不是消除魔物只是简简单单跑个腿什么的也还是接接吧……


  也许被窝太过柔软导致凯亚失去了他的警惕,这才让凯亚没有发现迪卢克进入了他的房间并站在他的床边。


  “……凯亚”


  凯亚被打断了进入睡眠的蓄力,无奈只得虚虚睁着半只眼睛朝迪卢克看:“怎么了?”


  迪卢克见凯亚一副要恼不恼的表情更显得风情,他脱掉了浴袍大长腿一迈就俯压在凯亚身上。


  “来做吧。”


  “?”        


  五分钟后,凯亚捂着脸弯着腰站在水洒下,温暖的水珠顺着这具看似强韧的身体上划过。他有些怀疑人生,也不知道迪卢克怎么了突然来这么一下。迪卢克技术简直差到令人发指,只知道摁着他进进出出,关键那东西还大,把他撑得满满的。弄得时候迪卢克还死死地掐着他的腰,现在一看,果然被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迪卢克坐在床上盯着浴室的方向,想起凯亚进去时回头看他的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他死鱼般的眼里闪过各种情绪。


  他不会是还没有满足吧…五分钟…应该够了吧…


  可是,听人说好像起码十八分钟诶……


  迪卢克算了算自己的时间,又算了算应该达到的时间。他那双好看的、金红色的、眼睛里终于失去了光芒。或许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

  


  

2

  “凯亚,这里。”迪卢克站在天神学院朝凯亚招手。


  今天是光明神的诞日,整个光明神界都将举行盛大的仪式,教堂内的大主教将带领十二星座骑士将光明神赐下的圣水护送至中央广场的神像下后,大主教带领前来参加仪式的居民进行祷告,等待仪式结束后十二主教将带着圣子圣女为人民分发圣水,将光明神的祝福洒向四方。


  今年的神诞日不在周末,天神院给学生放了假让学生也能够参与庆典。迪卢克事先跟凯亚约好了今日一起参加庆典,便早早地赶到天神学院等着凯亚收拾好。凯亚现在只有周末回家了,工作日都在学校留宿。凯亚给迪卢克的借口是要忙于学业,迪卢克一听是为了学习也没多想。可凯亚明明是来天神学院进修的,课程本就不多。至于为什么要对迪卢克撒这个谎,实在是因为出于人道他无法直白地对着迪卢克说出“你的技术实在是太烂了,还天天都要,弄得我浑身难受所以我连夜搬走了”这样的话。


  可事实又不能怪迪卢克,他只不过是一个精益求精的人罢了。既然他们都做了,那他肯定就要做到最好,最起码要能够十八分钟。所以他每天晚上都拉着凯亚做,坚信勤能补拙这个道理。只是没想到勤到最后反而独守空房了。


  迪卢克在人群中很好认,或者说凯亚总是能够一眼在人群中找到迪卢克。凯亚跑了过去对着迪卢克笑,迪卢克顺势牵起了凯亚的手慢吞吞地朝中央广场走。


  由着庆典的缘故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中央广场上乌压压一片。他们两个到得晚些,仪式已经举行到一半。大主教正举着权杖朝神像注入了光明力,石雕的神像渐渐泛起红金色的光点,人群皆低头屏息等待神迹。凯亚紧皱着眉看着仪式,这不像是普通的赐福仪式,倒像是请神仪式。这种仪式有两种用途,一是将民众的心愿带到神殿请求神明的降临,另一种则是确定神明是否陨落。


  凯亚想的正出神的时候,感到手被捏得发痛。他回过神,见迪卢克盯着神像前出现的一道红色大剑的虚影。


  “迪卢克,你还好吗?”凯亚问道。


  “没事,”迪卢克好似惊醒般看向了凯亚,他松了力道轻轻地揉着凯亚泛红的手腕:“抱歉,刚刚应该捏痛了你了。”


  凯亚跟迪卢克示意没关系后开口说道:“你刚刚怎么了,我见你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迪卢克摇了摇头面上带着些许疑惑:“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那柄大剑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迪卢克话音刚落人群传来一片哗然,那柄巨剑虚影在顷刻间碎裂成无数光点,骤然爆发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凯亚在白光中强撑着眼睛见一到微小的红色光束没入迪卢克的身体,他眉头一跳,沉着脸就拉着迪卢克往外走。


  一个猜想在凯亚脑海里浮现,但是他现在拿不准时局好坏,那不敢赌迪卢克对他的信任,毕竟他们才刚认识三个月不到。


  迪卢克顺着凯亚走到了另一条街道,现在街道上的人还不算多,估计全都去参加仪式了,毕竟是每个光明神域居民期盼的庆典。说来奇怪,他自己的内心对这件事好像没有多大的执念。


  “我们回去吧。”在两人走完第一条街道之后,凯亚突然开口。


  “好。”迪卢克感受得到凯亚的不对劲。


  回到家后,凯亚跟迪卢克说了一声就去了天神学院。迪卢克看了看时间决定先把午餐解决了,他从储物柜里掏出了两朵娃娃菜,六颗小点的土豆和五块兽肉。


  他决定今天的午餐就做堆堆高——他目前发现的最喜欢的食物。再炖上一锅土豆浓汤下面包或许会更不错…


  迪卢克拿着满怀的蔬菜刚转过身,就看见小屋里凭空多出了一个人。那人走里碰着一团金红色的、像星空般的光晕,其中还有些碎片在光晕中浮现又隐入。他穿着管家的服饰,三对纯白的羽翼在身后展开。他好像很激动,朝迪卢克喊了一声:“主上!”


  世界好像很荒诞,迪卢克某个午后醒来发现自己失去了记忆,他成了一个寄居他处的人。他没有过去,醒来就是一头蓝发的凯亚问着他是谁。他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今年有多大,他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除了自己的名字他一无所知。就连一片凋落的树叶都有它的根脉,他却是浮萍一抹。当他开始接受这个事实并且学会经营自己的现在的人生时,突然出现一位神殿的大天使,告诉他你其实是受万民敬仰的神明,你应该跟我们回到神殿继续执起权杖为世间洒向光明。就像贫困潦倒整日乞讨为生的乞丐突然被接到皇宫被告知他是刚死去不久的国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迪卢克接过了那团光晕,光晕顺着他的掌心朝他的血肉里蔓延,留下些漂浮在掌心上方的莹白色碎片。迪卢克朝天神学院看了一眼,犹豫片刻后一把捏碎了碎片。碎片变成了无数光点围绕着迪卢克最后汇聚在迪卢克的后背。他感觉到背部的骨肉传来异样,好像有些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破口而出。疼痛刚抵达神经,光点的温暖就已经疗愈了血肉撕裂的感觉。迪卢克额间浮现出金色的印纹将那双红色的眼睛衬得越发耀眼。六对巨大的金色羽翼缓缓展开,带着迪卢克离开了地面。远方教堂荡起了十二声浑厚的钟响,他悬在半空睥睨着下方的埃泽,红色的发丝无风自动。埃泽不是第一次见证迪卢克显出神态,但他依旧会光明神的威严产生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迪卢克想起了一切:“埃泽,好久不见。”

  

  

3

  “诶?甜品店?”凯亚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有些惊讶:“怎么突然想开店了?”


  迪卢克给凯亚舀了碗热汤递了过去:“总是闲在家里也无事,不如找些事做。”他不好意思说其实是因为爱德琳告诉他,追求喜欢的人是需要用自己的爱意去打动他的。迪卢克想来想去想到了凯亚总是喜欢收集一些好看的小东西,他想给凯亚挑些礼物。可是伟大又威严的光明神掏了掏自己的荷包摸不出一枚铜币。


  “可是咱家里没有钱给你租铺面啊。”凯亚接过热汤喝了一口,汤汁顺着食管入肚,暖意从身体里散发出来驱散了十一月的寒意。


  迪卢克咳了两下:“我前几天想起来一些事,找到了自己的属…朋友。他知道我的现状后说他在中央广场那棵大杏树下有间铺子可以免费租借给我。”埃择帮他置办的这么说也没错吧…


  “这样啊,”凯亚笑着:“那你想到其他事情了吗,比如你的出身什么的。”


  不知是不是迪卢克自己心虚,总觉得笑的不对劲。他眼神微微向下移:“还没。”


  凯亚又盯着迪卢克看了几秒,突然开口说道:“我今天在学院图书馆看了一遍光明神的颂歌,你说光明神都诞生这么久了他现在会不会都满脸长着白胡子啊。”


  “……或许是吧。”表面衣冠楚楚但内里是个活了几千的小老头迪卢克如是说道。


  凯亚暗自笑着迪卢克的窘迫,他早在神诞日的请神仪式就猜出了迪卢克是光明神。但是凯亚他不说,他就是喜欢看着迪卢克冷着脸别别扭扭地在他面前捂着那个破破烂烂的马甲。没办法,实在是迪卢克太可爱了,是真的一点不会演戏。这些天家里换上的暖木家具,床上霞光织成的被套,就连门口挂着的风铃都是不可多得的炼金材料,便是有钱也不一定弄得到的高级货。


  饭后凯亚进厨房收拾碗筷,迪卢克从储物柜里掏出一个木盒子上了二楼。


  凯亚刚洗完碗筷就听见二楼传来迪卢克的声音,催促着他上楼。他顺着迪卢克的声音走到了二楼的小书房。二楼的小书房在迪卢克的布置下也变了个模样,角落里摆着几盆花,地板上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光着脚踩上去也不觉得扎脚心。


  迪卢克站在开窗前,招手让凯亚过去看。凯亚带着疑惑走进,发现是一个白色的捕梦网。前几天迪卢克装修书房的时候,凯亚凑进来瞄了一眼,随口说了一句窗户哪儿再挂个捕梦网就好了。

  凯亚盯着捕梦网垂下的十几根羽毛,这羽毛光洁柔顺,隐隐泛着莹白色的纹路,一看就是上等炼金材料——传说中的天使羽毛。


  凯亚面色复杂,偏过头朝迪卢克问:“你这羽毛,哪儿来的?”一想到之前迪卢克烧坏的菜,他就怕迪卢克为了做个捕梦网把某只小天使的羽毛给薅光了。


  “属…树下铺子那个朋友给的。”迪卢克摸了摸鼻子,当时凯亚说了想要个捕梦网被他给听见了,正巧他想送凯亚礼物,他缺铜币,可他不缺羽毛啊!只是整个大陆的人都知道只有光明神的羽毛是金色的,普通天使的羽毛虽然难得但是还是能够找到理由搪塞过去,光明神的羽毛可就难办了。没有办法的迪卢克只能找到埃泽,含泪薅了他十几根羽毛。


  “凯亚,你的生日到底是哪天啊?”迪卢克二月的时候出现在凯亚家,如今都十一月了,马上就到年底也没见凯亚说过自己的生日。


  “你问这个干什么,”凯亚笑眯眯地扑倒一旁的床上,他侧躺着,朝迪卢克露出了完美的身体曲线。凯亚拖着自己的下巴:“你要给我过生日吗?”


  凯亚看着迪卢克的眼神暧昧又风情,他接收到凯亚像他传递的信号。迪卢克跟着去了床边,高大的身形将凯亚完全笼罩在他的身下。


  这九个月迪卢克长进的不只是厨艺,他现在不仅能十八分钟还能直捣黄龙,倒是让凯亚也乐得其中。


  凯亚笑眯眯地凑近了迪卢克的耳畔,他一手拽住迪卢克的领带,另一手在迪卢克的后颈上。迪卢克感到凯亚好像朝他的耳畔吹了口气,接着他就听见耳边响起凯亚好听的声音。


  “是明天哦。”


  什么?明天?


  迪卢克一整个僵在原地。


  “凯亚,如果某一天你受到了神明的礼赞获得了与神明相同的寿命,你会开心吗?”迪卢克站在灶台后把玩着一个小小的蓝色药瓶。蓝色药瓶里装满了迪卢克的血液,只要人类喝上一小半就能获得光明神的礼赞,拥有与神明相同的寿命。


  昨天刚知道凯亚生日的迪卢克起了个大早,凯亚的晨间服务也不要了,慌忙地着手准备凯亚的生日。埃泽和爱德琳知道后也赶来帮忙,迪卢克一个人孤单太久了,他们也想迪卢克能够再次露出少时的笑容。他们带着大包小包的蔬果回到小屋后,埃择感叹了一句时间过得真快。


  埃择说的轻飘飘的,却狠狠地砸进了迪卢克的心。他怎么就忘,凯亚和他终究是不一样的。他是寿命永恒的神,可凯亚是个会身老病死的人。肃穆了数千年的光明神突然涌了一股私心,他不希望凯亚离去。


  “永生吗,”凯亚托着下巴百无聊赖般看着迪卢克露出的发顶和低马尾处他故意系上的黑色蝴蝶结:“如果是人类的话,大概并不会开心吧。人活这几十年就够了,有限的生命才会让人觉得这一生都不虚此行吧。不需要太多的时间,经历过的美好才会显得弥足珍贵,曾经的遗憾都会变成命运赠予的一颗酸涩糖果。要是活得太久,对情感的感受就会变得漠然。那些温暖又感人的情绪可就体会不到了。”


  凯亚慢悠悠地说着,他低垂着眼睑,过长的睫毛下搭着让迪卢克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迪卢克看了他半晌,似乎从凯亚的身影上看出了些寂寞。他低下头看了眼角落里摆放的蓝色小药瓶,纠结了几秒后还是挥挥手将药瓶送回了神殿。


  许是刚刚那番话的缘故,凯亚的情绪看上去有些低沉,他只是看着餐桌上摆放的小灯草不再说话。迪卢克也不知该如何挑起凯亚的兴趣,在过往的千百年里他大多都是保持沉默的那方。一时间静谧布满了小小的厨房。


  迪卢克的厨技在短短几个月内得到了大幅度提升,至少他今天烧的饭菜看上去都很不错,蛋糕也在烤箱里逐渐成形。


  他们把准备好的菜品都转移到了二楼的露台。迪卢克提前在这里布置了些气球和彩带,搭上了白色绸缎的桌子和椅子,被繁华包围的露台夹杂着彩色的气球,蓝色的彩带从天花板上高低不一的垂了下来,彩带的末端还带上了五角星形的小灯串,栏杆的扶手面放置着一簇簇塞西莉娅。凯亚没曾想迪卢克会这么用心地给自己准备一个生日,仔细算下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特意给他过生日。


  天色已经有些昏暗里,迪卢克打开了灯串,慢慢亮起的五角星闪着暖黄的灯光像天边的流星,这给凯亚一种置身云端的错觉。迪卢克拉开了椅子让凯亚就座,他把铺了一层蓝莓果酱的蛋糕放在餐桌中间,空气中弥漫着奶油的甜腻和水果的清香。二十三根蜡烛围着小小的蛋糕插了个遍,迪卢克点燃了蜡烛,橙黄的火光与暖黄的灯光交织映在迪卢克脸上,将他的眉眼染得越发柔和。


  “许个愿吧。”


  凯亚盯着被蜡烛围在中央的两只奶油猫猫,脸上不自觉就泛起了笑容。原来被人用心对待的感觉是这般好…


  他闭上眼睛比了个祷告的姿势,虔诚地许下了一个有关不会分别的愿望。约莫过了五秒,迪卢克见凯亚睁开眼吹熄的蜡烛,天边按照计划放起了烟花,一切都进行得很完美,每一步就按照早已定下的计划走着。接着他会跟凯亚一起欣赏,然后他会邀请凯亚跳一支舞曲,等结束时他会抱着凯亚在凯亚耳边轻轻述说他的爱意,凯亚会笑着接受或许他还有可能收到一个甜蜜的吻。


  只是他忘了将自己对凯亚的喜爱算进计划里,当凯亚脸上露出的欢喜的表情后,迪卢克便只顾得去看他的笑了。


  他的凯亚又过了一岁生日,人类寿命在神的永生前总是显得格外的短暂。迪卢克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害怕衰老的一天,他害怕凯亚与他在一起不过匆匆数十载,害怕这些让他珍视的时光最后不过是他漫长生命中激起的一束小水花。而他最害怕的不过是不能同他的爱人一起变老,一起死去。迪卢克不敢想等到凯亚白发苍苍后自己该如何自处。那时凯亚可能会嗜睡,可能都老掉牙了,可能凯亚说的话他也不再能听清。而他永远年轻,他在凯亚最美好的年纪遇见了凯亚,然后看着凯亚走向中年,老年,直到凯亚离世变成一个小木盒。他会目睹凯亚的大半生,可是他呢,他迪卢克又会怎么度过这永恒的寿命呢?又变得跟从前一样吗?做一位爱护子民的神,永远坐在神座上聆听祷告的神,独活在那座冰冷的神殿上的神明?


  或许对于以前的他来说他的生活就应该如此。可是如今遇见了凯亚的他又怎会如此。谁都不曾见过爱情,直到花束抛向自己。


  迪卢克只有在凯亚身边才是迪卢克,他会拥有青涩而炙热的爱意;他会像个冒失过头的小年轻着急忙慌的去见凯亚一面;他会一点一点规划两人的家,就像一个普通的人类爱着另一个人类一样。可没了凯亚的迪卢克就只能是光明神莱艮芬德。


  迪卢克看着凯亚的侧脸,天上的烟火将两人的侧脸映得蓝蓝绿绿。他知道凯亚喜欢美好的东西,所以他将家里布置得好看又温馨。他知道凯亚喜欢温暖的东西,所以他会在每个阳日将被套挪到小院子里晒足阳光,会在每个夜晚给回到家的凯亚一个拥抱。他知道凯亚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就像储物柜上的玻璃罐,就像凯亚盒子里散落的一堆晶核和彩色的糖果纸。所以他想送给凯亚一枚戒指,可是又怕太急唐突了凯亚,便在宝库里挑了最好的托帕石找到锻造神打造了一枚耳坠。


  现在那枚耳坠正躺在他的兜里。


  迪卢克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活了千百年的神明突然变得像个毛头小子,之前改了无数遍的计划全忘在一边。他擦了擦手心的汗,小心翼翼地掏出耳坠正要递给凯亚才发现他慌忙得忘记将耳坠放进那个挑选许久的盒子。


  小小的耳坠躺在迪卢克的手心,还染上了几分他的温度。凯亚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嚅嗫着朝他的心爱的人说:“我爱你,凯亚。”


  埃泽告诉他,他应该先祝福凯亚的生日,确定凯亚是开心的时候再向凯亚告白这样能提高成功几率。


  搞砸了,迪卢克这么想着。


  可是凯亚一直在对着他笑,他听见凯亚说:“我也是哦。”


  迪卢克最后还是收获了一个甜甜的吻。

  


  

4

  “迪卢克我们离婚吧”


  迪卢克看见凯亚挽着一个红发男人走到他面前,甩下了那个他们半年前领回来的结婚证明。


  “为什么?”迪卢克拿起木桌上的小红本本,两张证件照贴在本本内侧,明明照片上的他们笑得那么开心,结婚时他们还如此甜蜜。


  “因为我爱上了迪卢克。”凯亚晃了晃牵着那个男人的手。那个人长得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脸上还带着不易察觉的羞涩。一看就是刚遇到凯亚不久那个失忆时期的迪卢克。


  ?


  迪卢克气急,以前的他哪里好了!他都不会做菜,他甚至不可以十八分钟!


  迪卢克只觉得他们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格外刺眼,他又急又气,气得他睁开了眼睛。


  迪卢克从午睡中醒来,入目是神殿特有的天花板。窗外阳光正好,小松鼠从他的窗前一跃而过。神殿内一片岁月静好,仿佛在嘲笑他刚刚做的那个好笑的梦。


  迪卢克换上衣袍去往神座办公,不出意料那里应该有堆积了几挪待处理事务。自从他与凯亚确认关系后他就像凯亚坦白了关系,凯亚没说什么,可他却总觉得凯亚没有从前那般喜欢自己了。凯亚有些时候好像会特意保持跟他的距离,可是他不敢直接说出来,憋了太久这才做了那个梦。


  迪卢克想带凯亚搬去神殿,凯亚不愿,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带凯亚逛逛自己的神殿,可是走到一半凯亚就找了个借口走了。迪卢克在神殿种的玫瑰花被他用光明力养的格外的好,他每天都会挑一支开得正好的送给凯亚,凯亚总是笑眯眯的接过可转过身就插进了书房的花瓶。迪卢克尊重了凯亚的选择,没有让他接受自己的礼赞。可人类的寿命终究有限,他只能找些对身体有益的补物让凯亚服用,他还想带凯亚做遍所有凯亚的事,可他发现凯亚好像总是背着他去黑市。


  凯亚不喜欢去他的神殿,也不喜他随意出现在天神院。他想见凯亚一面都等凯亚回到小屋。他有些郁闷,总觉得自己好像凯亚偷养着的见不得光的情人,只有到了周末的夜里才能来这里私会。


  迪卢克又看了眼办公桌上的趴趴凯喵人偶,那是他特意做的,只要凯亚踏进了小屋凯喵就会晃动自己的尾巴,他就能第一时间赶回小屋。


  就好比现在,凯亚才刚把自己的外袍脱下,迪卢克就从身后贴了上来。迪卢克环着凯亚往沙发那边走,凯亚顺从地躺在了沙发上。他还没来得及问迪卢克怎么了,就被一个急切的吻堵住了嘴。


  一吻结束后迪卢克把脑袋埋在了凯亚的颈窝里,凯亚拍了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迪卢克嗡嗡的声音里好像还带着一股小失落:“梦到你跟我离婚了。”


  迪卢克说话间吐出的气息落在凯亚的皮肤上有些痒,他捧起了迪卢克的脸看着那双好看的眸子说:“想啥呢你,咱俩婚都还没结呢。”


  迪卢克还是一副我很难过的表情:“那要是我们结婚了你想离怎么办。”


  凯亚捧着迪卢克脸的手渐渐向外拉,揉捏着迪卢克脸上为数不多的肉:“那挺好呀,离了我还能分走你一半的家产。”


  迪卢克皱起了眉毛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这让被凯亚揉搓的脸更显得可爱,像极了凯亚梦中生气的大红番茄:“你想都别想,这可是我的婚前财产。”


  他顿了顿,又瞥了一眼凯亚,认真地说:“只要不跟我离婚,我的财产都是你的。”


  “哈哈哈迪卢克你真是太可爱了!”凯亚松开了手笑着凑上去,揪的一下在迪卢克的额头印下了一个啵啵。


  被迫接受啵啵的迪卢克还是木着一张脸,只是本就被捏得淡红的脸颊更红了一些。


  “好啦好啦,你到底怎么了嘛。”


  迪卢克看着凯亚一片柔和和欢喜的眼睛:“我感觉你没有以前那么喜欢我了。”


  凯亚看着皱眉的迪卢克沉思良久,终究还是认真地说出了那句:“如果我是黑暗神你还会爱我吗?”


  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迪卢克呢,他费尽心机地掩埋自己是黑暗神的身份,为了避免暴露他不去迪卢克的神殿,可他还是在迪卢克期盼的眼神中强撑着跟他逛了一半的神殿。迪卢克送给他的玫瑰沾满了光明元素,他每次接过花束手上都会被灼伤可他还是收下了仔细养在书房的花瓶里。迪卢克找的补物不适合黑暗体质的凯亚,每次吃下去都会难受半宿可他还是不舍得拒接迪卢克。他就怕有一天他的身份暴露后,他和迪卢克的关系便就此破裂了。


  黑暗和光明,怎么看都不应该是搅和在一起的。


  可凯亚和迪卢克又怎么可能不在一起呢,他们看似不同但又相似,说到底不过一个殊途同归。

  


  

5

  世间光暗相依相克,这是亘古不变的世界守则。光明与黑暗本应同时诞生,可这一届的黑暗神诞生起就备受倾轧,上一届的神位争夺导致他的降生都受到影响。在光明神诞生足足两百三十一天后,凯亚才降生于世。而他幼时便不喜黑暗神域的阴冷,总是偷偷去往其他神域。他喜欢光明神域的阳光,喜欢海洋神域的水流,喜欢元素神域的活力。他喜欢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可偏偏他是个在黑暗里诞生的神明。


         黑暗里蕴含着秘密,养育着混沌,滋生了邪恶。黑暗神域还有大大小小的下位神明,这里崇尚武力,谁有能力,谁就夺取高位神明的神格。他不得不保护自己,在自己完全成长前不被人摸抹杀。等到他长成了,驾驭住自己的力量了,整顿好黑暗神域的事务后便启程去了其他神域游历。


          他走过四季如春的花神领域,路过了有着浪漫港湾之称爱神领域,踏进了肃穆严谨的法神领域。他遇到了独居花海守着一枝早已枯萎的月季的六旬老人,见到了多情的玫瑰流连情场却始终不忘祭奠一块冰冷的墓碑,结识了法外尚有人情在的判官。


          后来他路过了一片金灿灿的麦田,麦田里画得痴傻的稻草人都被衬得憨厚可爱。他坐在麦田旁的一处小山坡,鼻尖萦绕着麦子厚实的香气,阳光晒得他的骨头懒洋洋的。等到太阳下了山,凯亚捡起自己的披风踩着一地的星光朝不远处的城市走去了,那将是他的终点站——光明。


  光与暗,相生相伴;正如他与迪卢克,在遇见的那一刻就注定要交织在一起。

  

  

  

ps:迪卢克是开着小店拥有爱人的人生赢家,可光明神莱艮芬德是个卑微007打工人。

如何从枭羽双人运动中得到一个莱艮芬德继承人培养体

   首先要根据受、、孕对象选择适宜的jy提供者,如果是又乖又软的雪雪应该选择骑士团时莱艮芬德小迪,如果是自1为是还骚包的屑凯哥就应该选择鬼畜邪眼大S迪,如果是普通款提瓦特小孔雀应该选择孔雀羽之章里边偷偷跟踪老婆的打手迪。jy提供者找回来后,用常规的十倍浇灌法进行细胞程度上的交流。最后将三只吃满牛奶的羽酱转移至看护床,期间要注意不要让枭羽两人分开最好是保持在里面。转移至看护床后双人运动也不能停,同时利用阿老师的观察镜检查精体是否成功抵达并发育出胚胎。若没有应接着让他们进行十倍浇灌,再连接观察镜检查。反复几次直到羽酱确定受孕。

我和万宝的头像要笑死我了,很难不想到一些幼稚园大班的小朋友欺负小班的小朋友。太可爱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