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霸双拼厚芋泥

stick to what you believe
✨☄☄☄☄✨

有时候会觉得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了,想着想着,反而觉得“爱情到底占了几分”这样的猜想不重要了。

凯:🥺

迪:😐

凯:🥺

迪:😠

凯:🥺

迪:OK(掏唧唧)

修仙pa

乱摸的,大概是个和手拿起点男主剧本的开局全家祭天迪卢克和手拿晋江剧本在修仙世界开了家饭馆的凯亚。

总之就是很垃圾但是我爽了


       本次开放的秘境在稻妻洲一个终年被雾气环绕的岛口上,先前大比上拿到名额的弟子都会在这几日内陆续赶到离岛,再由本次承办宗派大比的社奉阁统一将人送至秘境传送阵。

  迪卢克坐在灵舟的船沿边,黑色斗篷将他的身形融入在夜色中,几捋红发从帽檐下滑落。

  他腰间挂了柄细剑。那剑长约三尺,通体洁白,在月光下隐隐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那是迪卢克为了凯亚那句戏言炼制的飞羽。

  迪卢克炼制的时候就在想,他想要用自己最好的材料给凯亚炼制佩剑。于是他放下狼末的计划,用宗内试炼拿到的玄铁锻造出了飞羽的剑胚。在听闻群玉阁即将拍卖凝寒晶的消息后为了凑钱还将身上的炎髓骨卖了。这一来二去的,一直想给自己炼制的狼末反倒是缺了好些材料,一把璃骨剑硬是背了好几年。

  如今给凯亚的剑是炼好了,人却找不到了。仔细算算,这已经是凯亚失踪的第二天年头了。

  迪卢克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那天晚上他们话说清了,连道侣那档子事都做了。可第二天他却找不到凯亚了,他甚至不知道凯亚是何时离开了小镇。那天他揣着飞羽在小饭馆里一连等了两个月,凯亚都没有再出现。

  被心上人喜欢着的喜悦和对未来的幻想刚刚展开,就被现实狠狠地抽了个耳光。

  他好像一下子又回到被凯亚捡回去那个夜晚,无措又迷茫。一开始他想,凯亚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等处理好了迟早会回来的。毕竟凯亚捡到他那天说过,这间小饭馆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家。

  两个月后师父发来纸鹤催他回去,说是宗门要给宗门试炼头十名的弟子划分西风道场的使用权。他拒绝后将划分给自己的道场让给了小师弟。他想着,得等凯亚回来才能安安心心地去闭关。可是凯亚还是没有出现。

  迪卢克又在小饭馆等了一个月,他觉得不能在等下去了。他得出去找凯亚,找到凯亚一定得打上一架再让凯亚说清楚到底去了哪里,再跟凯亚绑定灵魂契约,让他从今往后都不能再跑来了去。

  迪卢克给饭馆落了锁,将飞羽别在了腰间,背着璃骨剑回到了宗门。这一年他不断地接外出除魔的任务,只为了在各地打听凯亚的消息。他行行走走不知道去了多少地方却始终一无所获,情绪也从一开始的愤怒转变成了不安。

  凯亚离开的第一个新年里,迪卢克坐在寂静的饭馆里,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凯亚从前跟他说过,年节这样的日子就应该跟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锅子,家里要暖烘烘的才好。所以迪卢克照旧准备好了年货,凯亚喜欢的瓜子,花生,核桃酥用油纸包好了,一摞一摞地放在柜子里。他还拔了院里的菜架起了木桌,一个人在月亮下烫锅子。他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是凯亚最喜欢的午后酿。那酒辣的狠,呛的他直咳嗽,喉咙里顿时就火辣辣地烧,脸也红了一片。他眼里还带着点刚刚呛出来的泪光,看手里的酒罐都朦朦胧胧的,看不大清。

  那年凯亚偷喝酒被他抓住时,笑的跟个狐狸似的让他也喝一口。那酒也是这般,辣得他直皱眉。凯亚笑着说他还是个小孩莫要管大人的事。想到这里迪卢克心里不由得泛起些委屈,为什么他现在都成年了,也是个金丹期的修士了,凯亚心里却永远都藏着事不让他知道。

  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想着凯亚能回来就好。

  迪卢克怕极了,他怕凯亚死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直到他寿命耗尽或者死于意外之前,都再不能见凯亚一面。

  这次秘境开放之前,迪卢克特意回了一次饭馆。小饭馆依旧冷冷清清的伫立在山脚,他离开前落的锁都爬上了铁锈。他将饭馆里外都清扫了一次,没了积灰的小饭馆看起来还跟以前一样,只是没了从前的烟火气了。离开前他回头看了看,突然发现这间饭馆看上去好像他呆的时间并不多,可他却随便一看便全都是回忆。

  迪卢克一直在找凯亚这事,他们山头几个师兄妹都知道。班尼特和安柏出任务的时候也都会问上那么几句,优菈嘴上不说但暗地里也在寻找凯亚的行踪。法尔伽怕弟子生出心魔,只得不断给迪卢克派些任务。

  可即便如此,迪卢克仍旧变得更加沉默,眉心都快有了浅浅的皱痕。小队的人知他有心事,直到灵舟到了客栈时众人也未去打扰他。这几日到达的各派弟子越发多了起来,迪卢克一行热到时客栈前已经排起了队。那弟子穿的特质的软甲,额头还系着一条抹额,见人来便笑眯眯地问好,让在门口排队等待到人都略去了不少浮躁。核对身份到事也不算太麻烦,只需往玉牌里注入一丝灵力便可知晓来人姓名宗派及打比排名,再往名册上记下名字就算登记全了。

  不多时几人便登记全了,一齐进了客栈。进了客栈迎面走来个社奉阁弟子,引着他们去大堂后方又绕过了屏风。他一边引着众人一边说这客栈里的道友都按照洲域划分的区域,随后有大致说了说当位和各洲人数。

  这客栈说是客栈,可规模是一点不小,屏风后的走廊弯弯绕绕。走廊中间铺着的沙砾被勾出纹路,四处散落些石块,比起先前见过的璃月又是另一番景色。众人走过几个拐角后,视野突然变的开阔起来。只见眼前是一颗约莫三层楼阁般高的樱树,树干间缠绕着红色缎带。风一吹,细点点枝桠连带着垂挂的小木牌摇晃,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在空中,又打着旋儿掉了下来。树下是连接另一个走廊的茶室,那走廊只是看上去比走过的那个大些也气派些。那弟子带着他们进了茶室后又往右边拐走了几步这才到了他们几人的住所。弟子给了两间钥匙,说一会儿有人会送上热水和吃食。          

  客栈虽大,但要进入秘境的也也有上千人。自然不能如同在宗门般还能拥有单独的寝间。四人在门口说好明日午时在大堂用餐后再细说进入秘境后的安排后,才各自进入了房间。

  进了房间后,迪卢克轻手将飞羽取下挂在武器架上,四处探查后才让班尼特先去洗漱。班尼特迅速解决完后朝迪卢克说了声便躺在了自己床上沉沉睡去。虽说他们都是修道之人不需要睡眠,但从蒙德洲到稻妻洲也有不少距离,这身体上的疲惫感还是不可避免。

  迪卢克这两年习惯了绷紧神经,这点路途对他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他同往常般盘腿坐于床榻上打算潜心修习。迪卢克闭眼上,刚引导体力灵力运了两个周天就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熟悉的乐声。

  是凯亚的风花琴!迪卢克猛得睁开眼睛,翻身下床。见班尼特睡的沉,布了个结界便快步走出了房间。他手里飞快捏了个结,判断出个大概方位后便朝声源处飞去。

    

      

   凯亚站在离岛悬崖处,下方便是一大片海域。离岛是稻妻洲对外唯一开放的关口,不远处海面上都雾蒙蒙的,隐隐泛着雷光。高处风有些大,撩起凯亚的半边斗篷。凯亚微眯着眼睛,见下方有个小黑点迅速逼近。

  “凯亚,果然是你,”来人穿着黑色劲装,常穿的斗篷不知放在了哪里:“我那日在客栈里就猜是你。”

  凯亚微侧着头饶有趣味的看着他:“戴因,你也冲着千扉绘卷来了?”

  戴因点了点头:“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可不信你是来拿那朵冰焰的。”

  “我这次来是为了拿回告霜的。”凯亚犹豫了两秒,才垂着眼说出来。

  “告霜?”戴因点神色突然凝重了起来,“你要去芬德尼儿?为什么?”

  芬德尼儿是坎瑞亚的祝圣遗迹,是亚尔伯里奇家族的传承秘境。每个族人都有一次进入秘境的机会,但几千过去只有寥寥几人获得了上古时期里亚尔伯里奇家族里的大能们的传承。而告霜则是打开芬德尼的钥匙,它本应该放在亚尔伯里奇族长处保存。几年前亚尔伯里奇家族突然覆没,族中长老合力打开传送阵将告霜封印到了鹤观岛的一处遗迹。

  “我在调查十几年前莱艮芬德家的事,我要知道真相到底如何。”

  “为了你家那个小子?”戴因意义不明的冷哼了一声:“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我先前在风龙镇里遇到他的时候还在问我知不知道你的下落。”

  那时他得了块千年寒晶矿去风龙镇寻好友给自己打本命法器,却不成想见到了迪卢克。迪卢克一反常态见他便迎了上来,交谈两句后戴因就知道了缘由。虽然戴因老早就想凯亚丢了这他一直看不顺眼的毛头,可真到了这天的时候,他看着迪卢克眼底的疲态反倒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凯亚偏过了脑袋,看着下面拍着石壁的水花,:“哎呀,万事都有看个缘,不过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到头了嘛。”

  戴因听出他的意思,瞥了他一眼:“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多管。他今年可是乾组头名,去鹤观是板上钉钉了。你自己看着怎么安排吧。”

  “他向来优秀。”凯亚沒由来的蹦出来一句。

  “戴因,帮我个忙。”

  他笑吟吟地说着,从乾坤袋里取出了那把风花琴。

  



       迪卢克随着悠扬的琴音在离岛上兜兜转转,到了悬崖下的时候那琴音已经停了半刻。他捏了法诀脚下一点身形便踏出去老远,这两年为了寻凯亚,他别的没什么长进反倒是身法精进了许多。迪卢克靠近崖顶时,见崖石上站了个人心下一喜,火急火燎地往那处赶。几个瞬息便到了那人身前。

  “戴因前辈?”迪卢克看清人时不免有些错愕。

  戴因将迪卢克的情绪都看在眼里,他递给迪卢克一个纸鹤:“这是凯亚给你的。”

  迪卢克接过纸鹤,小心地捏在手里:“敢问前辈,凯亚他,人在何处?”

  “久等你不至,他已经动身前往璃月洲的琥牢山了。”戴因顿了顿又说:“既然纸鹤已给了你,我便先走了。”

  迪卢克朝戴因作了一揖道了个谢后,便站在了原地。戴因撇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咽下了要问出的话离开了。

  戴因离开前又回头看了看迪卢克的背影,想起了先前凯亚说的话。

     “迪卢克他可是先天道种,迟早会飞升,他的成就不该局限在这片下位大陆。十几年前莱艮芬德家的那场屠杀,是亚尔伯里奇家欠他的因,无论如何我也该把果还给他。”

  他看出凯亚的认真,只得答应帮他支开迪卢克。只是那芬德尼尔又岂是个什么好进出的地方,哪里到处是魔物和机关,一不小心就会堕入深渊。而一旦有人进入了秘要在里边呆上四年,几千个日子里都要活得提心吊胆。他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他应该掺合的。

  戴因将以前在秘境里得的天级上阶雾切剑丢给了凯亚:“拿着,我知道你当厨子之前也是个练剑的。这把剑勉强能用,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是别把自己玩儿死在外面了。我可不想四年后接到的是一具死尸。”

  凯亚拿着剑挽了个剑花,他将剑挂在腰间朝戴因挥挥手,丢下一句知道了便朝远方走去,不多时人就消失在海平面上。

一种关于香港人的骗局

        在八月底被人骗了两千,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事件。想来想去还是跟大家说一下,虽然能够看到的小宝贝并不多,但这年头诈骗的手段层出不穷的。虽然可能不会有人跟我一样傻不愣登的,但凡事都有个万一嘛。

  八月二十五那天,我在街上散步。被一位自称是香港人的男士问路,他说的那个写字楼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就说他是香港人来这边是了解这边的旅游情况,因为他是导游他朋友让他来这边工作试试。然后跟我说他给他的朋友打的电话来接他,问我能不能把他带到一个显眼的位置。刚好附近是医院,我就带他过去了。陪他大概是等了那么十几分钟,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也有一直跟我谈话,说说理想,说说他起的那些国家旅游什么的。十几分钟后我询问他的朋友来了吗,因为那个时候是晚上了我也要赶着回家。他就打电话给他的朋友,结果他的朋友说是来接他的那个人出差了。然后这位男士有些生气,中间他们通话的过程我没有听。到后来就是这位男士询问我们这里能不能使用港币。我说不能。然后他就显得有些着急,说本来是哪位朋友给他安排了人接去住的,但是现在那个人出差了。我看他当时挺急的样子,我就把我买的奶茶给了他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别急。(现在想想真的可恶,奶茶自己喝不香吗)。然后他说他身上带的rmb有不够打车回他住的那个酒店,银行又关门了不能兑换rmb(他住的那个酒店离我们这里比较远,打车需要三四百那个样子)我你支付宝和微信有吗,就近办理一家酒店先住下。他说他是境外人,没有本地电话卡所以不能认证微信,支付宝也不能用。然后我们大概沉默了那么一两分钟,他问我让他朋友给我转两千过来,我取了钱给他。我当时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给答应他了。没多久他的朋友给他发过来给我转账的账单,我就答应了。但是我身上没有带银行卡,我跟他说可以帮忙,但是我需要回家拿我的银行卡。他知道后,就反复提及不要告诉我的父母,因为他出门在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也是一个要脸面的人。不想在这里听到关于这件事的传言。还说我拿着钱跑了,回家了不出来也没关系,他也不缺这钱说些什么他用的都是iPad最新款的iPhone什么的。还拿着他的iPhone晃。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觉得这个人还挺龟毛。但是总不能真的不帮让他晚上睡大街吧。我回家取回银行卡取了两千现金给他后,他显得很感激,想拿三四百给我说很感谢我。我没要,我怕他身上钱不够而且当时在我看来我也没有帮上太大的忙,拿人钱财毕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后来我们就分开了,回到家大概十点多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说他快到他的酒店了很感谢我,并再三嘱咐我不要跟我的朋友和家人说起这件事,因为他要脸。我也答应了他,嘱咐他注意安全。

  第二天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说,汇款失败问我能不能在省会城市见个面他还我现金。因为之前的交谈中有提到三天后我们都会去到我们这个地方的省会城市。后来三天后我到了省会城市,因为他急着赶飞机先走了一步。他打电话跟我说他家里有急事要回家,说他回到香港后去柜台办理汇款。又过了几天,大概是九月一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他的电话说他家里的事已经解决,他不需要回家所以他现去了深圳能不能过几天,说到了深圳给我汇款。我当时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多想。后来也一直没有收到他的电话和消息也就忘了这件事。九月二十五号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给了这位男士两千。就发消息询问。也打过电话但是我的电话没有开通服务,无法拨打境外号码。直到现在十月一号我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现在报警也没有用,因为整个过程我没有记住他的名字没有他的身份证号,也没有他的照片和他当初给我汇款的汇款单照片。他的号码上网查询后是虚拟号码,后来金金妈咪的朋友帮忙打了电话没打通。

  整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直到现在我也依旧不愿意去相信他真的是骗子。如果下次在路边遇到了这种情况,我应该还是会在确保身份后给予帮助。因为我相信真的会有人陷入一些困顿的情况,真的会有人急需帮助的情况。毕竟,凡事总有个万一,万一某天遇到的就真的是急需帮助的人呢。

  另外如果有宝贝遇到了这种情况,首先考虑带这个人去警察局。要是来不及了,或者真的急需用钱的情况,请记住他的名字身份证号并打个欠条。提前给他说好需要这些东西,如果他同意并且照做再借钱。(其实这些都是事后花花跟我说的,花花我的超人)

  嘛,最后祝宝贝们国庆快乐,天天开心。

  我是个hentai,因为我能吃车车有很多种口味。但是我又很喜欢看一些很普通很普通的枭羽日常。一起逛街买菜,偶尔拌拌嘴,一起装修新房,周末回家看老父亲,凑好了假期出去旅游,掰扯掰扯存款商量什么时候给家里添辆车,家里住了几年什么电器需要换了。在阳台养几盆花,闲着没事的干的时候迪迪就坐在沙发上看书看报纸,凯凯就躺在他的大腿上或者坐在一边逗猫猫。家住在三层楼的朝阳面,采光很好,起码太阳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就是一片金色。冬天的时候凯凯会借着给迪迪擦脸霜的时候揉搓迪迪的脸玩儿,最后就会变成两个人捏对方的脸颊干瞪眼。迪迪下班的时候偶尔会绕远路去给凯凯买前一天晚上顺嘴提到的小吃。凯凯会在一个周末的时候去特意去一家有名的烘焙店给迪迪买他喜欢吃的小甜点。迪迪会在凯凯洗完头发后强压着凯凯把头发吹干。凯凯会在起床后给迪迪梳理一头炸开的头发。凯凯很喜欢往家里带一些小摆件,跟隔壁家的大儿子阿贝多和小女儿可莉意外地合得来。有时候隔壁家大人外出就会把两个小孩儿丢到他们家帮忙照顾。凯凯和迪迪就会下班后一起去接两个小孩回家,凯凯和迪迪走在两边,把两个小孩牵在中间。小可莉刚上小学二年级,加减法对小可莉来说有些困难。上高一的阿贝多有心帮忙,但是他自己的作业还有很多。于是凯凯就坐在小可莉身旁,带着小可莉用一双肉乎乎的小手和一双好看的大手一起算术。迪迪穿着凯凯故意的粉色围裙在厨房做饭,做好饭的时候把菜都端到餐桌上然后朝客厅喊一句开饭了。阿贝多熟门熟路地打开碗柜找出四个配套的碗筷舀饭,迪卢克脱下了围裙去水池边洗手。凯凯将可莉放在座椅上就去帮阿贝多端饭碗。吃饭的时候,迪迪和凯凯给这个夹菜又给那个夹菜。顺便说说周末等阿贝多放假了,一起去游乐场玩儿。阿贝多夹起一块鱼肉要挑完刺才放在可莉碗里。小可莉吃的满嘴都是,阿贝多就手帕擦擦可莉的嘴,然后揉揉可莉的小脑袋。可莉抬起头笑得像个小太阳,超级大声地说谢谢阿贝多哥哥。吃完饭阿贝多帮着凯凯收拾餐桌,凯凯笑眯眯地让阿贝多去写作业然后进厨房刷碗。迪迪也没有闲着,他抱着小可莉去到了阿贝多的房间,辅导兄妹俩一起写作业。小可莉写完了加减乘除嚷嚷着要看动画片,刚好凯凯收拾完了厨房和餐桌就把小可莉带回了客厅。调到小可莉喜欢的动画片的时候,小可莉凑到凯凯耳边悄悄说,我们把声音关掉,小声地看动画片。阿贝多哥哥还在写作业,我们不打扰他。没多久天就黑了,小可莉窝在凯凯的怀里睡着了。凯凯轻轻拍着可莉的背,说已经很晚啦,我带小可莉去睡觉。但是小可莉嘴里还嘟囔着要等阿贝多哥哥一起。等到阿贝多写完作业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迪迪和阿贝多出书房的时候看见凯凯抱着可莉在沙发上睡着了。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迪迪轻轻地拨开环着可莉的手将可莉抱了起来送去了可莉的房间。阿贝多将电视机关掉,跟迪迪示意自己先去洗漱休息了。迪迪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轻声唤了几下,确定凯凯已经熟睡就将凯凯抱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至于坏心眼的迪迪会不会盘算着今天没有收到晚安吻这件事,就得看明天早上凯凯去上班的时候嘴唇肿不肿了。所以我应该是一个纯情的hentai(揣摩)

        想看一些道士凯亚穿到了西幻世界,刚穿过去就遇到亡灵法师围攻龙骑士迪卢克的场面。好死不死还穿到了战斗中心圈,出于职业习惯刷刷刷甩出去几张符咒,再配合上超度经。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迪迪瞪大了双眼,在凯凯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下子拉住凯凯的后领想让凯凯加入蒙德城防队,结果把人衣服给撕裂开。

  或者光明法师迪卢克穿到了中古世界,因为是从天而降还可以飞行而且还能使用神术(指蒲迪卢克在原世界学会的魔法),被年幼的凯亚当成下凡来的神仙。凯亚是这个国家唯一的皇子。父亲很宠小凯亚,导致护卫们总是跟在小凯亚后面收拾烂摊子。可是现在他的父亲被毒害,躺在床榻上一个多月了,脸色也越来越不好。朝上的大臣们天天压着小凯亚学习处理朝政,还要学习骑射武略。迪卢克第一次遇到凯亚是在一个山洞里,那时凯亚遇刺肩膀受了箭伤,眼睛也被割瞎了一只。小凯亚在山洞中受了风寒伤口又在逃亡中被感染发起了高烧。小凯亚强撑着意识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召唤出了一抹火焰的男人,嘟囔了一句您是天神吗。他以为这只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是又忍不住希望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来救自己了。迪卢克借着手里的火光看见凯亚不正常的脸色。“我不是”他回答了面前这个小孩的问题,想了想又走了过去将凯亚抱在怀里用光明魔法治愈了凯亚的伤口,只是那只好看的眼睛却无法恢复了。感受到温暖的小凯亚在迪卢克的怀里蹭了蹭又嘟囔了一句您可以救救我的父亲吗,随后沉沉地睡了过去。几天后护卫队终于找到了小凯亚,打算带凯亚回宫。出发之前小凯亚下了马车跑到迪卢克身旁,揪着迪卢克的下摆抬起头看着迪卢克。

  天神,你愿意跟我回宫吗?

  …我不是天神。

  迪卢克看着那只亮晶晶的眼睛变得低落,随后小孩整个人都像是低沉了下去。小凯亚压下失落的情绪朝迪卢克行了个礼,说您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坎瑞亚的宫门会随时向您打开。谁知下一秒凯亚就感受到有一只大手在自己头顶轻轻揉了揉。

  我可以跟你回去。

  小凯亚又露出了笑容,眼里的喜悦都快盛不住要溢了出来。他连忙抓住了那只从他头上挪开的大手。迪卢克看着小孩儿的喜悦,也就咽下了那句不喜被人碰触的话。

  米哈游,你坏事做尽。

  你日谷出的那么好看,官谷不出就算了。你稻妻解密让我直面我傻der一般的脑子就算了。你风花节海岛节甜死我就算了。你让我常驻四百多抽抽不到一个凯亚就算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对凯亚的屁股出手!我问你!凯亚的屁股碍着你什么事了!是你们公司美工天天对凯亚屁股冲出事了吗?是你们公司建模天天对着凯亚屁股哧溜哧溜耽误了工作进度吗?是你们觉得凯亚屁股太翘,你们把握不住了吗?你们简直太过分了!🤬🤬

  米哈游!我今天就与你不共戴天!哼哼,你们以为暗搓搓把我们凯亚神奇的屁股削了没事了吗?做梦!你们想都别想!我们亿万万凯亚老公民众终将记住凯亚屁股曾经的辉煌。我们永远吟唱啊,翘屁嫩男骑兵队长的目光就是我们追随的方向。黑皮美人凯亚的屁股就是我们至高的信仰。就算你改了模也没有用!毕竟,正经人谁不知道凯亚屁股翘啊🙈🙈

       是上个学期开学那会儿的脑洞了,估计是整不出来了呜呜呜 。背景是天理战争后,凯亚双腿断了,不能行走(指需要复健),也失去了记忆。本来就是在死亡线上走了一趟,身体机能变得很糟糕。迪卢克把人接回了酒庄,给凯亚安排了治疗。可是凯亚求生欲望很低,因为已经完全失去了记忆,所以并不理解迪卢克他们这么希望他活下去的心情。蒙德的人还是很喜欢这位曾经的队长,也会因为凯亚的现状而难过。因为有过一次把凯亚放在酒庄结果凯亚摔下床谁也没发现的经历,所以迪卢克都尽量把凯亚带着身边。(除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指生意应酬)迪卢克偶尔去天使的馈赠值班的时候,凯亚也会出现在酒馆里。甚至为了刺激凯亚的神经,迪卢克也会为凯亚准备一小杯午后之死和一点下酒菜,都是凯亚身体允许范围内的量。但可惜的是凯亚从未有过什么明确的感受,大多数时间都是迪卢克给什么他就喝什么,就连葡萄汁都能安静地喝完。蒙德城的人还是喜欢找凯亚闲聊,但是大多数的时候凯亚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因为身体原因听着听着就沉睡过去了。后来迪卢克为了避免凯亚窝在轮椅里睡着太难受,就将凯亚的位置固定在柜台前他能一眼看见的位置。反正是个人xp乱脑的,ooc就ooc吧


一些小片段

       “我们不仅仅是家人的关系,对吗。”

  凯亚轻声,说着好似梦中的呢喃。他并没有用疑惑的语调说出了这句话。

  迪卢克又侧过头来看着凯亚,说:“是的,我们都深爱着对方。”

  那双红色的眼睛炙热得像夏日的太阳,刺得他不敢看向迪卢克。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凯亚看向了另一边,好看的眼睛盯着地毯的边缘。

  “对不起”他低垂着头,像是在为自己失去的感情而愧疚些什么。

  迪卢克愣了一下,接着就走到了凯亚的轮椅前。他单膝跪着让两人的视线能够相对,随后握住了凯亚有些冰凉的手。

  “不用说对不起,凯亚。”

  “哪怕就在你没有失去记忆以前,我们也不曾真正在一起。我们都坚定地走着自己的路,只不过我们选择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迪卢克抬了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凯亚低垂的头,声音里透出了一些柔和,就像小时候父亲在他们床边轻声讲述童话故事一样。

  “我们的感情不是一个亲情和爱情就能概括的。不是所有相爱都能够拥有美好的结局,也并不是所有喜欢都全是好感。也许,我们之间的羁绊远比你想象的还要深。”

  “所以,不用道歉,凯亚。”

  他这么说着,月光透过窗户照进了那只蓝色的眼睛,而现在那只蓝色的眼睛里有了红色的痕迹。

  “你只要记住,晨曦酒庄永远是你的家。酒庄里的迪卢克,会永远等着你回来。”

  

  


  从那次谈话以后,凯亚接受了双腿的康复训练。不再抗拒的他配合治疗逐渐能够用拐杖走上几步。

  凯亚在私下里询问过艾德琳,他跟迪卢克从前的事情。艾德琳知道的事很多,却又不多。她告诉了凯亚那一对在酒庄里偷偷商量着去哪里玩耍的小孩儿,在后花园里偷摘葡萄的少年,在骑士团里训练一起出任务的兄弟以及在他们身后默默爱着他们的父亲。

  凯亚坐在轮椅上,看着艾德琳讲诉往事时眼里渗出的喜悦和怀念。他其实并不是很相信艾德琳嘴里的故事,因为那样的日子听起来就像玻璃罐子里的水果糖纸一样,阳光一洒下来就散着好看的光。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从前的记忆,可那么美好的事物怎么想好像都不应该是属于自己的过往。

  好像,曾经有些什么事将过往的愉悦都平添了几分安稳的假象。

  凯亚听着艾德琳讲诉的故事,身体传来一股疲惫。他的身体里的毛病还没有治好,能够清醒地坐在这里两个小时已是不易。凯亚看着窗外走进酒庄大门的迪卢克阖上了一直强撑着的眼皮,沉睡了过去。

  

  


  酒庄在夜色的笼罩下安静地伫立着,二楼的一间小屋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雕刻着花纹的钟表挂在墙上,机械转动的声音蕴藏在深夜里咔嚓咔嚓地响。

  敲门音将迪卢克从文书里拽了出来,他捏了捏眉心朝外喊了一声请进。只是来人并不是艾德琳也不是埃泽,而是坐在轮椅上的凯亚。

  迪卢克愣了一下,自从凯亚失去记忆后就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顺从地跟着他。

  他起身走到轮椅后,推着凯亚的轮椅朝内走。

  “怎么不接着睡了?”

  “有些…睡不着。”

  也是,自他下午回来就看见了靠着窗户睡着的凯亚。他制止了艾德琳要去唤来侍从的举动,俯下身抱起凯亚走到里间的卧室,艾德琳跟在他身后将摇椅推进来屋。

  两人轻手轻脚地帮凯亚换上睡衣又掖好了被子。出了房间艾德琳才对着迪卢克说出来这些天凯亚私下里找她的事。

  艾德琳看着迪卢克面的神色,顿了顿接着说:“毕竟你们之间的事,我也有很多都不清楚。不如老爷您亲自跟凯亚少爷谈谈。”

 “…说不定凯亚少爷还能记起些什么。”

  以前的事吗…

  迪卢克想着下午艾德琳说的话,将凯亚推到了靠近露台的木桌前。木桌上的小花瓶里插着几束新鲜的嘟嘟莲和小灯草。

  凯亚接过迪卢克递来的一杯温水,道了句谢后抿了两口。他看着迪卢克书桌上厚厚一摞的纸张,想起最近迪卢克好像在酒庄的时间不如之前。

  “你最近要处理的事很多吗?”

  “是有一些。不过很快就能整理完了。”

  迪卢克想了想接着说:“你要是睡不着,看看书怎么样?”

  凯亚迟疑了一小会儿,摇了摇。他朝木桌上相框看去:“这是,小时候的我们吗?”

  “是的。”

  那照片被镶在木质的相框内,照片上的两个六七岁的小孩坐在葡萄架下,夜暮低沉天边已经没有了光亮。红发小男孩手里捧着几只萤火虫,他笑得极其开心,献宝似的凑在蓝发小男孩身边。蓝发小男孩看起来有些惊讶,他低垂着头挨着身旁的小男孩,萤火虫的微光照亮了那只好看的眼睛。

  “那是个夏天,葡萄园里飞满了萤火虫和风晶蝶。我们一起在老宅葡萄园里抓萤火虫。那时你刚到家不久,腼腆又谨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你了,但是你好像一直想要离开。小时候的我就想,到底该这样讨你欢心才能让你一直留在蒙德做我一辈子的家人。可是我用尽了一切方法,献出了我藏起的宝藏都没能让你卸下心防。”

  “直到那个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偷偷溜进你的房间才知道你一直趴在窗台上看着下面的萤火虫。你告诉我你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生物,我跟你说我们可以将萤火虫装进床头的玻璃盏里,这样就能拥有美梦。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你的眼里有了渴望的情绪。”

  “于是我问你要不要去抓萤火虫。你终于不再是顺从地跟着我,而是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们跑下楼去找艾德琳讨来了玻璃盏,就兴冲冲地扎进了葡萄园。这张照片就是那时父亲拍下来的。”

  凯亚听着迪卢克说的往事。他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艾德琳说…老宅已经被卖掉了。”

  “是的。”迪卢克看着那张照片:“老宅在我们决裂之后就被我卖掉了。”

  “…决裂?”

  “嗯。”

  “那天是我十八岁成人礼,在回家的路上我们遭遇了魔龙,父亲为了保护我使用了邪眼。于是我亲手……”

  “那天夜里你来找我,说你是坎瑞亚的间谍,还让我动手杀了你。”

  “后来我们打了一架。你有了冰系神之眼并离开了酒庄,我丢掉了自己的神之眼离开了蒙德想要周游六国调查当年真相。”

  “总之,不是个什么值得想起的回忆。”

  凯亚依旧垂着眼皮:“艾德琳说老宅后边的风景很好,还有一条小河可以捡贝壳。”

  不知道是不是凯亚的错觉,他好像听见迪卢克发出一声轻笑。

  “是啊,老宅葡萄园后就是那条小河。晚上的时候河面会汇集很多萤火虫,倒映在水面粼粼的光像是天上洒下来的碎星。小河旁围着很多高大的树,月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子才能照亮一小片塞西莉娅。”

  “我们以前很喜欢往那儿跑。有一次我们去捡贝壳螃蟹夹住了你的头发,疼的你掉了眼泪。我上去帮忙反而被螃蟹夹了手指不放,痛得我脸都快皱在一起了。你当时看见了,就在旁边吃吃地笑。真是个没良心的小鬼。”

  凯亚抬起了头,看着迪卢克:“那条河如今还吗?”

  “已经不在了,”迪卢克摇了摇头说:“那条河的水源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干涸了。”

  “不过,你要是想捡贝壳了,我们可以去浅滩。”

  “鹰翔浅滩?”

  “嗯。等你的腿再好一些了,我们就去你所有想去的地方。不止是蒙德城,其他国家的某些风景,我想你也会喜欢。”

  凯亚面上流露出几分挣扎,约莫过了一刻钟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朝迪卢克用力地点了点头。

  迪卢克知道,凯亚这是终于有了活下去的欲望。凯亚眼里再次出现的情绪让他放下了这几个月来的思虑。

  他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随后朝凯亚说:“别的我们现在还不急,不过有一样东西如果你愿意,你现在就可以看见。”

  “什么?”凯亚歪着头看着迪卢克打开了露台的门。

  屋外的光线已经隐约泛着白,酒庄附近的蝉鸣随着大门的打开涌进了这间小屋。

  “日出。”

  迪卢克见凯亚来了兴趣后,走到凯亚身前将他抱起了起来。他动作轻柔地将凯亚安置在被繁花包围的摇椅上,又从屋内拿出一张毛毯搭在凯亚身上。

  露台上的摇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要坐下两个大男人就稍微显得有一些拥挤。凯亚半靠在迪卢克的左肩,其实他有点累了,清醒了这么久他也该睡了。但是他不由得有些期待迪卢克带他出来看的这一场日出。

  没过多久,天的那边倾斜下了一束光线。就在几个眨眼间,暖黄的阳光就染红了天的边际线。凯亚眯着眼睛看着光一点点地爬上远处的山。

  “迪卢克。”

  “嗯?”

  初晨的空气还带着些凉意,显得格外的清爽。蝉鸣依旧在四周响着,那轮橙红的太阳终于是露出了全貌。

  凯亚往迪卢克那边凑了凑,阳光照得他暖洋洋的。他靠着迪卢克的肩膀闭上了眼睛问

  “要是,我以后都想不起我们以前的那些事情怎么办?”

  迪卢克顺势揽住了凯亚的肩,他把右手搭在凯亚的手背上,随后微微低了下头在凯亚的额头印下了一个吻。

  “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因为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没有关系,因为日子已经慢慢好起来了。

  没有关系,因为我们还可以拥有更多的回忆。

  真的好想写好枭羽的东西。因为很喜欢很喜欢你们两个,想看你们在各种世界各种不同场合的发展。我写的很烂,以前写的东西就没有能看的,到现在也还在改文。但是我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们啊,是每天做完实验种完地回到寝室看到床上的不乐傻乐就会呆呆坐在床上傻笑的程度。是走在路上都想着你们的程度。是就算在忙再累睡觉前也一定要打开原神看看你们哪怕日常也不做的程度。我好想写出你们的故事啊,但是我真的好菜啊。希望你们不管在哪一个世界,都能有拥有诗篇。希望你们不管在哪一方天地,都能有鲜花和彩虹。

  你们的故事存在于原神,在提瓦特那片大陆上逐渐开幕。你们故事的好坏,轮不到我来评说。你们生命的荣耀,也轮不到我来加冕。因为本就属于你们的王冠,不需要我们过多修饰。我只是一个有幸了解到你们人生经历的旅者。在你们低落时不曾真的陪伴于你们身旁,在你们开心时也没有真的接触到你们的喜悦。毕竟那座自由城市蒙德的风,始终跨不过次元的戈壁。或许对于我们在的世界来说,原神只是一款游戏。但是我愿意相信,在我们看不见的那些地方,会有两只曾经短暂的分离过的灵魂依偎在一起,相互温暖着彼此。我相信你们之间的情感会真挚又热烈在黑暗里等待着破晓。现在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我不知道只需要多少时间就会迎来故事的“结局”。但是我想,你们之间的事是一个永远未完待续的end。故事的落幕不代表就此结束,说不定真的到了那一天,反而会是你们关系更进一步的突破点。因为我坚信着,你们之间并不仅仅是一对曾经的兄弟这么简单。怎么会有人能够轻而易举地,就将过往抛于脑后呢。但是究竟如何,我想把它交给时间。我想和你们一起,等待着破晓的来临。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还能爱着你们多久。但我愿你们永远拥有自己的骄傲不曾弯腰。愿你们可以拥有安稳的未来和宁静的夜晚。愿你们能够再次在那片海滩上像儿时一般玩笑。愿提瓦特的太阳和月光永远轻吻你们的额头。愿岁月里你们都无悔自己的选择。愿你们还是彼此存在的家人好歹这漫长的年岁也能有个挂念。愿你们拥有每一个盛夏和每一个寒冬。愿你们能够有足够悠闲的时间能够踏遍提瓦特大陆的山川,能够躺在摘星崖的那片塞西莉娅的花海里数着漫天的繁星,嘴里还要唠一唠当年。

  其实,所有的东西说到底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祝迪卢克•莱艮芬德和凯亚•亚尔伯里奇,永远无愧于心,永远灿如千阳。

  已经很晚了,那就再加上一句祝你们夜夜都好眠吧。